上一堂講到賞善罰惡的神學,提到申命記是要人守律法,遵守了就有福,反之則有禍。但歷代志帶出的卻是神的主權、是恩典。這兩種思想互相比較,可見歷代志中所展示的上帝是非機械式的。而隨之會引申的疑問就是,為何被擄之後會需要一個「非機械」的神觀呢?課堂上老師也提過,因為他們經歷過被擄,要解釋為何神會讓災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因而要發展一個非機械式的神觀。
不過,雖然同為被擄後的書卷,尼希米記和以斯拉記似乎更趨向要謹守律法的觀點。而上課時亦曾提及歷代志講恩典、神主權的觀點似乎並未有普及、流傳(到耶穌時代是法利賽人主導)。令我不禁想像歷代志的作者(們)當時是如何在那一群失去希望的群眾中堅持宣講這份非主流的信息的呢?而最後為何又會是守律法的、較機械化的神觀得到主流的青睞呢?會不會是因為強調律法、禮祭,這些來自於以前的東西,某程度上都會令猶太人有一種「回復昔日榮耀」、或者令他們雖然身處外邦人當中,都有別於他人的感覺呢?反而講神的主權較大、講恩典,太虛無飄渺就難以讓他們有實質與外人區分的特點?
但是,另一個角度看,即使說歷代志非機械化的神觀沒有在當時成為主流,歷代志和以斯拉、尼希米記卻又是同時被列入了正典。似乎都代表,那種以律法、集體的行動或禮祭為身分認同的做法固然被保留了,但那種用來幫助人面對世界多變性、某程度上都帶給人多些盼望、空間的歷代志神觀同樣都重要。昔日亦然,或者對今天的我們來說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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